郁辞合上册子,坐回卧榻上,看着埋首的小鸵鸟,语气微微揶揄欣慰,慢悠悠道,“原来黛黛也想和孤生孩子......”

        “我没有!才不是!”云媞闷闷地反驳,藏着脑袋给自己留最后一丝颜面。

        郁辞进门时她就眸含春水,面带桃花。这会儿又在她枕头底下发现了这个,再加上她一系列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的行径。

        很难让人不相信她的司马昭之心。

        郁辞好整以暇地瞧着卧榻上的小鸵鸟,抬手绕着她细软的青丝。

        “黛黛,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打算藏到什么时候?”

        鸵鸟没出声,铁了心要藏到底。

        郁辞有耐心地等了她一会儿,发现她丝毫没有动静。他对她这掩耳盗铃的行径不以为然,伸手一揽将人捞进了怀里。

        云媞跌到了他身上,没地方躲,只能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

        郁辞抱着人,亲了亲她绒绒的发顶,微微叹息,“是孤疏忽了,朝政缠身,经常让孤的小太子妃独守空房,难怪造不出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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