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权当是称赞了,李辅笑着拿拂尘拍他脑袋,“等你成精了,你也就看得出来了。”

        说话间,里头一阵碎响,似乎是茶杯连带着奏折全被挥在了地上。

        成和被这不小的动静吓了一跳,后怕躲在门口,眼巴巴瞅着,还好刚才没进去。李辅意味深长地朝他抬了抬下巴,“这种时候,大多是哪个臣子犯事儿了。”

        书桌上乱了一片,地上一片狼藉。

        瓷杯碎裂,茶水淋湿了奏折。郁辞立在一旁,垂眸淡然地看着自己被溅湿的衣摆。

        “陈原敬这个老匹夫,好一个户部尚书,好一个老臣!”

        成帝怒意威慑,御桌被拍的震响。

        商相一直垂目颔首,揖礼呵腰,“陛下,陈尚书受贿铁证如山,贪墨灾款还有待查证详实。贸然罢了户部,一时无人监替尚且不妥,还望陛下息怒。”

        “他不贪墨,能有那么多的私宅私产?!”成帝横眉冷目,嗓音沉厚。

        桌上证实是陈原敬宅院田亩私产的各样契约,仿若要被天子冷眼焚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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