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媞又要反悔的时候,陛下终于没忍住拍开她的爪子,“你个破棋篓子,棋下不好便罢,棋品也不端。跟你说几回了,落子无悔。”

        云媞厚脸皮地摸摸被打疼的手又把方才落下的白棋给捡了回来,大言不惭道,“皇伯伯您自己都说我是破棋篓子,破棋篓子就是落子才知悔,我要放这儿。”

        成帝笑了两声,手上摸着棋子,不着急下。

        他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射箭场上,微眯了眯眼,饶有意味地示意云媞道,“朕还是头一回见太子带人在身边。”

        云媞看过去,见到郁辞正在教江承微射箭。他把着她的手,几乎是半抱的姿势。

        成帝仔细观察云媞的小表情,喝了口茶似随口道,“平阳,朕记得你箭术甚佳,倒是也用不着太子教。”

        云媞收回视线转回身来,语气几分赌气,“那是自然,我才用不着他教。”

        成帝微挑了挑眉,颇好奇地问,“丫头,你跟太子闹别扭了?”

        云媞随口嗯了一声,回过神来抬眸看向陛下,大逆不道地一丢棋子,“皇伯伯,你怎么这样爱八卦。”

        她说完起身就跑,棋也不陪他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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