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言两语的,含沙射影。

        郁辞是多聪明的脑袋,一瞬便明白了,目色清寒地看向沁姑姑。

        “太子妃病卧至此,母后还要召她谈什么体己话?孤的太子妃何时这般蒙皇后娘娘疼惜了。”

        沁姑姑一时无言,想说些什么,又被噎了回去。

        “太子妃孤自己会照顾,不劳烦沁姑姑。若姑姑没法交差,不如直接回去让母后去陛下面前告一状,直接告孤和太子妃不敬皇后,不懂事理便罢。”

        他语气平淡地说完,目光始终落在云媞身上,动作温柔地替她理鬓发,轻抚着她余温未散的脸。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沁姑姑纵再有什么借口也是召不去人了。

        她神色变幻,迟疑几许,终究是俯了俯身,笑道,“殿下言重了,皇后娘娘不过只是思念太子妃想见见罢了。既然太子妃病了,那奴婢这便回去复命就是。”

        她说着退出了颦泠轩,回去禀报皇后娘娘,謹后免不了又是狠生一顿气。

        即便是去告状,陛下也是向着殿下和太子妃的。平阳郡主和太子殿下某种意义上来说,性情是一样的嚣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