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软榻上,云媞裹着薄毯斜倚高枕,素手撑着额头,眉蹙郁色,脸色几分脆弱,看着便憔悴不已。
零壹本来知道郡主是装的,可这会儿越看,她都怀疑郡主是不是真病了。
云媞咳了两声,半敛着眼尾,虚弱道,“沁姑姑真是折煞本宫了,姑姑是皇后娘娘身侧亲信侍女,哪里能够劳烦姑姑照顾本宫呢。”
沁姑姑立在一旁,始终谦顺。
不卑不亢,油盐不进。
“太子妃哪里话,皇后娘娘爱重,视太子妃为己出。奴婢不过是一介宫女,只不过比起旁人更要多些细心和周到,太子妃身份贵重,服侍照顾是奴婢的本分。”
太能说会道了,云媞真的快编不下去了。她发自内心的咳了两声,就差咳出两口血来表明真心了。
视她为己出这等丧心病狂的瞎话,竟也能说的这般真心实意,理所应当。
她在脑袋里组织语言胡编说辞时,忽听零壹行礼,语气隐隐激动,“参见殿下!”
云媞抬目,头一回见到他,感动的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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