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止住泪意,羞赧嗔道,“殿下骗人。”

        分明这样一句随意无温的话,竟也能将人哄开心。

        他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匀净,冷白修长。不知是因为肤理还是他的人,这双手端的是冷清禁欲。

        郁辞掀目看向一旁垂头站立的侍婢,松开怀里的人坐到一边的圈椅上,随口道,“孤听说苏良媛病了,前两天都好好的,如何忽然就病了?”

        绿竹闻言行礼道,“回殿下,最近春深露重,良媛不慎染了风寒。”

        郁辞似没听进什么,一双眸子落在她身上,半晌未移开。

        绿竹低目站在那里,清晰分明地感受到那道目光,不自觉地握紧了身前交叠的手。

        过了一会儿,殿下忽而笑了一声,嗓音散漫,“你过来。”

        绿竹停了片刻,抬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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