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媞靠在他怀里,耳畔似能听到他缓沉的心跳声,伴随着他的声音,一起落入她心底。

        “抚远将军在孤小的时候,曾教孤骑马射箭,抱孤俯瞰城下八万铁骑。”郁辞覆下眼帘,脸颊贴着她柔软的发鬓,嗓音低沉温叹,“黛黛,若无那场劫数,同你青梅竹马的男人,便不是陆清衡了。”

        云媞垂敛的睫毛颤了颤,在他怀里仰头想看他,“殿下见过我父亲?”

        “嗯。”郁辞低头看着她,抬手擦干净她脸上的泪痕,“抚远将军少年英姿,便立战功赫赫。文可提笔登朝,武可战甲征关。不仅父皇爱重,亦是朝臣敬仰,军将对他忠心耿耿。”

        云媞认真听着他讲自己的父亲,她从小听过许多人惋惜称赞父亲,但是这些话从郁辞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有什么不一样。

        她听的有些自豪,睫毛还浸着泪,弯起眼睛惹怜又好笑,“父亲好厉害。”

        郁辞勾了勾唇,“抚远将军当年同傅叔一文一武,放眼边国,岂敢来犯。“

        云媞满眼憧憬,“若我也生在那个时候多好,那个时候的大郢,仿佛是最光明的时候。还有婉宁贵妃......”

        她顿了顿,坐直身子看着郁辞。怕他伤心,云媞便端详着他的脸说,“我向来只听说过婉宁贵妃绝色倾城,但每每见到你,似乎就能看到当年宠冠六宫的美人是什么样的。”

        她忽然嘴巴这么甜,郁辞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原来黛黛一直觊觎的......是孤的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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