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媞有些意外地思吟道,“你的意思是,在这场祸连诸多的大案下,谢家并不干净?”

        郁辞勾着眼角暇意,“不出意外的话,官牢里的陆卿士,也不会有人愿意他活着的。陆卿虽一向独善其身,但株连大罪可不管无辜与否,这样一场祸事下,却唯独他被关在官牢,安然无恙。”

        “所以,那些人一定以为他知道些什么,手里是不是有不为人知的筹码,就更不得而知了。也只有斩草除根,是最保险的。”

        云媞接下他的话,眸底几分凉意,“这手腕还真同陆侯如出一辙。”

        郁辞眸华深怜地静静看着她,莫名道了一句,“太子妃当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话落,他忽然伸手拽过人,稳稳的落到自己怀里。

        云媞没有防备,忽然跌坐到他腿上,像只受了惊的兔子,愣了一瞬之后就想要挣扎起身。

        这样亲密的事情,他做的却意外地顺手,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她挣了一下,郁辞牢牢搂着她的腰身,手支着下巴靠在桌上,眸色慵懒轻浮地望着她,“躲什么,又不是没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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