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鱼死网破玉石俱焚、得不到就毁的性子,向来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怎么会忽然向太子妃服软了......
云媞愣在原地,害怕地咬住茶杯。
她这会儿总算有些品过味儿来,发觉郁辞似乎不大对劲。
云媞木然地说不出话,郁辞侧过身,落寞地垂着眼帘,睫扇轻颤,“果然,陆卿士出了事,你就一点也不在乎我了。从前孤耍性子,太子妃都哄着,如今......呵......”
自嘲而心灰意冷的一声冷笑,闻者落泪。
云媞:..................
卫央:.........
零壹/洛阳:.........
他们何时有那样的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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