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媞身着月季花蝶纹织金绦边的天水碧长裙,略感寒意,她直身垂目跪在那里,身形单薄。

        脂凝的肌肤素净细腻,眉如翠羽,腮凝新荔,鼻腻鹅脂。

        她的肤理是冰肌玉骨那一挂,偏白似玉,不覆胭脂自比粉黛。

        御书房外,身后陪着太子妃跪了一天的零壹揉着酸疼的腿,抬头望了眼已渐昏暗的天,劝慰道,“郡主,您都跪了一天了,再跪下去膝盖该伤着了,咱们先回去吧好不好?回去再想办法。”

        云媞睫羽轻颤了颤,抬眸看向御书房的大门,心有不甘。

        三个月前,她知晓陆氏变故将至,向陛下请婚旨,欲借此将他从这场株连大罪中摘出来,可谁知最后等来的却是和太子殿下的赐婚诏书。

        陛下对陆清衡向来器重,她原有一半以上的胜算陛下会答应她的请求,谁料事情远比她所预测的还要复杂。

        如今陆清衡身陷牢狱,甚至可能问斩,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无辜牵连。

        云媞思绪纷杂,捏着袖衫纠结着要不要直接闯进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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