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七弦看了一眼寒風,而后心领神会地坐下,帮时样锦拆纱布。
那一层层的纱布裹得倒是厚实,但是却真是没有丝毫技术含量。
渐渐的看到纱布上渗出来的血,他的心一疼,“公子,你这样包扎对伤口很不好。”
“双手不便,包的太粗糙了些。药已经上了两次,应该已经没那么严重了。”
七弦终于将纱布完全拆开,看到那一双满是血迹的双手,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他的心更疼了,“公子,你这手,是怎么回事?”
“不要紧,我已经用止血散止住了血,涂过了生肌去腐的膏药,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再涂点儿药,很快就会好的。”
七弦不再说什么,先帮她清洗了手上的伤,然后涂上止血的生肌去腐的,细心地帮她包扎。
这次包好之后,她的手倒是有一点儿形状了,不再是个大馒头。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公子,注意手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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