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时怀秀又一次收到了另外一个小孩送来的阵法图,那是湮灭阵,这次他更慌了。找到大长老求解决之法,然而,大长老也只是愤愤地咒骂了一番。

        紧接着,坊间流传起一首歌谣,那歌谣音调凄凉,却在大街小巷广为流传,还有不少说书先生,将这歌谣改编成故事,四处讲解。

        时怀秀更是焦头烂额,处理事情频频出错。更糟的是,他夜夜做梦,总能梦到当年之事。梦里能清晰地看到当初时样锦那恶狠狠的表情。能清楚地听到时样锦最后那一句话,“若,我时样锦,今日,大难不死。今日所受之苦,必加倍奉还!”

        三日后的夜晚,时怀秀再次惊醒。他坐了起来,抹了一把冷汗,起身,燃起烛火,倒了一杯水,喝下。刚一转身,便看到一个人影,穿着当初时样锦被害时一样的衣服,头发也是当初那般束着,那一张惨白的脸,活脱脱就是当时时样锦那惨白如纸的样子。

        只见那人冷冷一笑,声音很是阴冷,“二伯,这么多年没见,可曾想我?”

        时怀秀被吓得连忙转身就跑了出去,顿时大叫,“来人!鬼啊!”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的门口便来了不少人,那些人进屋将里面搜了个遍,却连个鬼影都没看到。自此,时怀秀接连三日,都能看到时样锦,而且每次她都会问,“二伯,这么多年没见,可曾想我?”

        时怀秀吓得几乎精神都不正常了。即便是因为害怕,他住到了夫人狐之的身边,却依旧能看到。而且狐之也能看到,但是每次他们都抓不住人。

        这让时府一时间人心惶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