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秀坐在家主位上,低眸,思索,“不可能是陛下,虽说伴君如伴虎,但我时怀秀自问,并没有做什么出格之事,陛下不会如此针对时家。”

        “这第二个就是摄政王殿下了,这四年,殿下也没少打击我们。”

        时怀秀犹豫。大长老却开口,“摄政王殿下若是想灭我时家,定然会派人过来,直接灭了完事。不会采取如此迂回的方法。毕竟他有这个实力。更何况这几年,他虽也给我们制造麻烦,可每次都让我们有喘息之机。”

        “那会不会是萧家?”

        大长老撸了一把胡子,“萧家视我们为眼中钉,但应该不是他们。毕竟萧家在京都多年,一举一动,我们也是有盯着的,不可能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突然就这么猛烈的攻击我们。”

        时木绞尽脑汁,“若是说我们不熟悉的,还有这等号召力的,还有一人。就是半年前京都突然爆火的一个人,五轻公子。”

        时怀秀诧异,“据说五轻公子性格怪异,行踪不定,炼药术一绝,莫非真是他?”

        大长老眉头微皱,“这个五轻公子,老夫也听说过,据说他喜一袭桃红,戴银制无暇面具,手执一柄折扇,生的极为好看。而且一手炼药术出神入化,一手医术天下无双,确实有不少的人很是崇拜。但是这样的人,与我们时家无冤无仇,又怎会不顾声誉,对我们时家出手呢?”

        时木挠了挠脑袋,一脸为难,“这,属下实在想不通还有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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