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录气愤地甩开时样锦,不愿再看时样锦,“哼”了一声,转身跪在灵前,痛哭流涕。
时怀秀看了他一眼,转头看向时样锦,一脸和蔼,“小陆,你跟二伯说实话,你爷爷临终前有没有将家主令给你?”
时样锦点头,却是心痛到连话都不想说。
时怀秀眼睛亮了亮,语气更是温柔,“小陆啊!你现在才十三岁,家族中的很多事都不太了解,现在你爷爷去世,走的匆忙,又未定下新任家主,这诺大的家业需要一个沉稳之人,新立家主之事,还需要各位长老商议,这家主令……”
时样锦抬头,心中窜起一丝火气,却是忍了火气,无比坚定,“二伯,爷爷临终前有交代,让我继任家主之位!所以家主令,我是断然不会交出去。”
时怀秀愣了愣,却是变了脸,“时样锦,父亲临终只有你在跟前,我才不信他会将这诺大的家业交给你一个废物。”
时怀录听到家主之位传给了时样锦,也是一惊,转过身来,看向时样锦,难以置信,“你胡说!”
“大伯,二伯要怎样才肯相信?”
时怀秀气的浑身冒烟,哪里还能忍,他忍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老头子死了,现在家主之位竟然被一个废物点心给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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