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隐和林笙过来时,看到这情况,两人俱是一愣,慕隐率先反应过来,生怕太妃惹自家殿下怒了,连忙上前,“太妃娘娘,您还是请回吧!”
太妃瞥了一眼慕隐,气呼呼离开。很快院子里就剩下叶谨言、林笙、慕隐,还有一个昏迷的时样锦。
待到止住了时样锦伤口上的血,叶谨言收了手,神色复杂地看着时样锦,将她背起来,回到自己寝室,将她放在榻上,开口,“林笙,看看她如何了。”
林笙麻溜地过去替时样锦诊治,脸色却极为难看,后探了探她的呼吸,这才犹豫地开口,“殿下,时公子的经脉是断的,在下……诊不出来。”
叶谨言看向林笙,“可有性命之忧?”
“性命应当无虞。暂且先上点药吧!”
“嗯。”
林笙拿出药,意欲上药,愣了愣,“殿下,上药这事……”
“药拿来。”
林笙一愣,连忙将药给他,而后拉着慕隐退了出去,很贴心地闭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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