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谨言看着时样锦,握着她的手,“一定有办法的。她几次濒危,最后都救回来了。一定,对,我可以,用七星罗盘看看她过去是怎么疗伤的。”

        说着,叶谨言拿出七星罗盘,手上捏诀,七星罗盘从他手上飞起,悬在时样锦上方。

        他变换手势,七星罗盘的指针不停地转,最后上方形成一个北斗七星的样子,指着的方向正是他自己。

        他闭上眼,脑子里闪过许多画面,这些画面越看他的心越疼。他甚至看到了时样锦的前世。

        那时,时样锦穿着病号服,躺在医院,手上打着点滴,在跟一个男子说话。那男子跟她一样,穿着病号服,戴着口罩,坐在轮椅上。

        “我叫时样锦,咋两这算是病友了。你看上去很不开心啊?我跟你说,无论怎样,都不要放弃活下去啊!虽然这个病毒挺厉害的,可不是也有人治好了吗?”

        那男子愣了愣,抬头,看向时样锦,却什么都没说,等着她说。

        “你的眼睛真好看。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在哪儿?怎么想不起来了?嘶,头疼。”

        “那就别想了。生病还是好好休息。”

        “嘿,其实我的头受过伤,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每次一想就疼得厉害。不过,有个人跟我说,忘了就忘了,过好当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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