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不,六小姐,这是殿下准备的聘礼,请你过目。”
时样锦一脸懵,“什么情况?”
“殿下提亲啊!”
时样锦看向门口,没看到叶谨言人,“那他人呢?”
“门口等着呢!说是,怕你生气。”
时样锦无奈,“我明白了!所以昨天晚上回去是找了陛下,拟旨去了?”
“不是,是昨天晚上回去,殿下吩咐属下将王府的财产清算了一遍,准备聘礼去了。正好陛下在王府,就拟了个旨。”
时松听着这两人的对话,愣愣地看着时样锦,“时样锦,你,是女子?”
时样锦转头看向他,“额,这个其实是迫不得已的。”
“为何?是因为时家那条女子不得修习炼药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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