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谨言轻笑,“怕什么?”

        时样锦低头,在他耳边轻轻道,“你没看到被抱起来的都是小孩子吗?”

        “你也是,在师叔面前,你当然也是小孩子。”

        时样锦愣了愣,噗嗤笑出了声,远处敲锣打鼓的一堆人缓缓进入视野,那些看她的人都去看街中央了。

        时样锦也不再纠结,就这样被叶谨言像小孩子一样抱着,看向那些人,一边看,她不免激动,这是社火。

        她有多少年没有看过社火了?自重生,就再没看到过。

        那些表演者穿着各式各样的表演服,带着面具,有的是红的,有的黑色的,有的绿色的,形态各不相同。那些人每个人都有一对狐狸耳朵,颜色不尽相同,一看就是不同的狐族扮演的。

        后面还有一个极大的马车,那马车上是一个亭子,那亭子金碧辉煌,上面镶嵌了许许多多的兽晶。亭子的顶端是一颗极大的夜明珠,拉着马车的马身上也都是金色的缰绳。这样的排场,怎一个奢侈了得。

        亭子四周蒙着一层纱,里面的人身穿华服,手执一柄权杖。那权杖上挂着一个挂件,是一个类似于九尾狐的九条尾巴的挂件,权杖的顶端是月牙状的,中间镶嵌这一颗宝珠。

        那身穿华服的人带着一个白色面具,两边还有红色的花纹,中间鼻子的那个地方被做成了狐狸鼻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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