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谨言瞥了一眼那瓶子,看向七弦,“你如何如此笃定?”
“因为这是公子给的。”
“公子?那个,五轻公子?”
“是!”
“呵,有意思!林笙,如何?”
林笙转身,走到叶谨言身边,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叶谨言眉头微皱,“你可知欺骗本宫该当何罪?”
七弦愣了愣,淡定下来,“草民绝无欺瞒。”
“这血并不纯。”
七弦低眸,咬牙,“殿下,麒麟乃是草民亲眼所见,那是一只幼兽。我家公子就是从它身上取的血,不会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