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给我喂了一颗丹药,也不知是什么,现在浑身无力。”
叶谨言将她扶起来,运起玄力替她疏散药力。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时样锦渐渐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多谢殿下,我已经好多了!”
叶谨言收了玄力,却是隐约嗅到一股奇怪的异香,他眉头微皱,“什么味道?”
时样锦转身,准备下榻,却被叶谨言抓着,她疑惑地看向叶谨言,只见他一脸严肃,一言不发,眼神有些不对劲,她心里冒出一个不好的念头,“殿下,你没事吧?”
叶谨言眼睛一闭一睁,眼里恢复了清明,只是这一开口,声音却带着几分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颤抖,“无碍!就是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异香,似是能影响心神。”
时样锦懵,这状况,她怎么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异香?莫非是那丹药?该死的时怀秀,竟是想到用如此歹毒的法子,让她献身?呸,这个阴险小人,还真是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不行,她必须远离叶谨言,刚刚他用玄力催动药效快速散去,这就加速了他中毒的程度。
若是她继续待在叶谨言身边,她身上的香味越来越浓,他会失去理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殿下,你听我说,我可能是被迫吞了一颗下三滥的丹药,如今丹药已经发挥药效。我必须离你远点,否则,场面怕是会失控。”
叶谨言再次闭眼,压下不适之感,只是空气中弥漫的那种异香像是无孔不入,让他很难冷静,心头烦躁,想要释放心中的杀意。
时样锦见他并未回答,意欲挣脱他,却奈何叶谨言力气很大,她根本做不到。她再抬头,看到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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