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第二天人都疯了，蝙蝠侠还以为他是中魔法或者被调包了，直至他仔细一调查，迪克手机里全是这玩意。
“都是……”布鲁斯顿了一下，面色扭曲，“都是这种？”
阿福沉重地点头。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忍不住问：“他什么毛病？”
阿福耸肩，说自己不知道。
布鲁斯又低头看了两行，头疼欲裂，把手机扔到桌子上，用手压着太阳穴。
为了找资料，他也看过不少啊！他怎么从没看过这种的！托尼斯塔克都是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的？
这玩意看了一会血压就飙升，他还没法跟托尼斯塔克发火。他不过是跟迪克开了个玩笑而已，他也不知道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迪克就是罗宾。
“阿福。”布鲁斯忽然有了主意，问，“网上能找到几篇托尼斯塔克和钢铁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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