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立起风衣领子，躲在一家没开门的咖啡厅屋檐下，注视着浑浊的脏水滴滴答答地落下来。他试着点了三次，才打着火机，给自己点上一根烟。
“真该死的雨，天气站那些人可没观测到这团云对吧？”康斯坦丁咬着烟头，靠着破败的街角，突然张嘴，对着虚空中说，“我觉得这和灰域有关，每次一下雨我胸口的魔法纹路就疼。”
没人回应，他自顾自地吸着烟，很快就吸完一只，又掏出一只来点上。
空气更潮湿了，他打了好几次也打不着火机。火机在他手里啪啦啪啦地响。
“灰域对人的精神会产生影响。上次灰域的异常波动显然对哥谭的犯罪们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该死的，我就是打不着这玩意。”康斯坦丁愤怒地大力甩了好几下，“不只是他们，我最近的脾气也不太好。”
他干脆把打火机放回兜里，用两只手指夹住没被点着的烟，从他的唇间拿了下来。
“灰域。”康斯坦丁指了指地下下又指了指天空，“被唤醒了，他们之间会互相吸引，你最好做好准备，哥谭不会好过了。”
闪电在空中炸开，蝙蝠侠从黑暗中出现。康斯坦丁之前的话就是对蝙蝠侠说的，这大概能解释为什么从布格格事件后，哥谭的犯罪率疯狂飙升。
蝙蝠侠好像听见了，又好像没听见，对康斯坦丁所说的事情没什么反应，倒问了另一件事。
“那个男孩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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