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高兴看见你在这个时候仍然这么冷静，bat。”超人捂着脑袋，轻轻地说，怕吵醒脑子里那个虫子，继续啃噬他的脑子，“但是，我不知道……我刚一靠近就头疼得受不了，接下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只是好像……”
他沉默了好一会，蝙蝠侠等着他静静地组织语言。
“我只是好像……看到了我自己。”超人慢慢地说，表情很迷茫。“我不知道，我也不是真的看到了，只是一种感觉……你知道我不擅长这种东西，bat。”
蝙蝠侠点头：“我知道了。”
蝙蝠侠不是唯一正在为了驱逐灰域而努力的人。
“能量——巨量的能量，我们给灰域喂了非常非常巨量的能量。”里德努力地用语言表达出他们刚刚在哥谭做了什么。
“你们就不能再过来来一次吗？”鹰女轮着锤子凑到苏身边问，“那个奇异博士不是可以画个圈圈就去到世界上任何地方吗？”
里德握着电话向后看，奇异博士摆手，表示自己现在一点力气和魔法都没有了。
他身边不远处，那个金发的男孩躺在地上，面无血色，要不是胸膛还在起伏，就像是一具尸体。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去，魔法师们狼狈地坐在地上喘息恢复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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