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彼得眨眨眼，嘴角轻轻翘起一个弧度，又压下去。“好的。”他低下头，又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着克拉克。
“超人被认为是大都会的英雄，作为大都会的居民，您是怎么看待他的呢？”彼得问。
“一个好人？”克拉克不确定地说。
“一个想要做好人的，一个被捧到过高地位的普通人，一个可以引起危险个人崇拜的‘伪神’。”露易丝补充，用的词汇都直接来源自克拉克，都是他在新闻里用过的，用来形容超人的。
“谢了，露易丝。”克拉克无奈地说。
“听起来，您不太喜欢超人？”彼得问。
“说不上喜不喜欢。”克拉克回答，“只是必须有人在全民狂热里保持一点理智，在一边倒的浪潮里发出点不一样的声音。”
“好吧，听起来有点莱克斯卢瑟的意思。”彼得嘟囔。
“哦，可别把我和那个种族主义者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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