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猛地尖叫起来，“谁和谁？！”
“超人和蝙蝠侠。”彼得重申，没有一点尴尬的意思，他都说了一个上午了，早就不尴尬了。
一瞬间，克拉克的第一反应，CP倒确实是个新角度。第二反应，他以后恐怕不能再正常地和蝙蝠侠互动了。
“蝙蝠侠？他不是和钢铁侠？”克拉克不可思议地问，“为什么超人？”
彼得低头看了眼数据，“根据最大的同人网站文章数量的对比，最火的CP是托尼斯塔克和钢铁侠，第二是超人和蝙蝠侠，三千六百七十一篇，第五是美国队长和钢铁侠，三千两百二十六篇，而蝙蝠侠和钢铁侠排名——啊，找到了，第二十，不高，八百篇。”
克拉克还在震惊，露易丝敏锐地发现一个漏洞：“第三十超人和蝙蝠侠，第五是美国队长和钢铁侠，第三、第四呢？”
“托尼斯塔克和蝙蝠侠；托尼斯塔克、钢铁侠、蝙蝠侠大三角。”彼得说。
露易丝莱恩咂舌，感叹：“斯塔克……在哪都是话题中心。”
“等会——为什么是超人和蝙蝠侠？”克拉克仍旧纠结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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