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一把推开她,叫她疯婆娘,说她喝酒了,让她回去睡觉。
她咯咯笑,扶着墙走出去,亚瑟送她走出去。
棕色的木制门板掩上,留了条缝隙,方便亚瑟回来。
亚瑟走得太久了,杰森慢慢靠近门,从那条缝隙往外看,昏暗的光和他的目光一起从这条缝隙挤出来,投射到男女的身上。
女邻居抓着亚瑟的外套,把脸埋到他瘦弱的肩膀上,肩膀一抖一抖,无声地痛哭着。亚瑟僵硬地站着,一只手环在她身后,隔着空气,虚虚地抱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一动不敢动。
杰森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不是他能参与,也不是他该看的场景,赶紧转头。一调转目光,他就看见放在门口鞋柜上那个小丑面具。
肮脏的面具从白色变成了黄色,边缘磕磕绊绊,几撮绿毛也秃得不成样子。亚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留着这个面具,他说这是他从别处带来的纪念物。
杰森看着这张面具就觉得呼吸不过来,脑袋里一个地方突突地跳,越跳越快,跟炸弹快要引爆时的声音一样。
他又朝屋外瞧了一眼,飞快地拿起那张面具,走到窗户边,一把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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