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吗？”
“告诉我。”杜姆命令。
康斯坦丁叹了口气，扔下烟，红色的亮点消失在脚下。他拉开领带，扯开衬衫，一个红色的魔法纹路出现在他的胸膛上。
凭借奇异博士深厚的学识，他一眼就认出那个个契约魔法，非常精巧、高深、他无法解开的那种。
“哦——你用了塔可凡达的灰域魔法。”扎塔娜明了地点头，“这么以来，一个月前灰域的突然波动就有原因了。”
康斯坦丁幽幽地说，“她应该在自己的魔法书上写清楚代价，要是知道这代价这么大，我是绝不会用那个魔法的。”
“这就是塔可凡达。”扎塔娜说，“她把什么都写得清清楚楚，清楚得不像是魔法书，倒像是说明书，——但是！从不写清楚代价！从不！”
听她说这么一番话时流露出来的愤怒，康斯坦丁陡然明白什么。
“等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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