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亚伯特想可能他们一直在这边,法雅只是单纯的想来羞辱我。可他太狂妄自大了,谁知道战场上会遇见什么。
“不能留下他父亲。”亚伯特突然想到一点,要是这个法雅回去日后一定会上战场。
亚伯特顾不得父亲反应,他趁着法雅无意留意周围的事情,直接将剑刃刺向了他的背。然后他擦去溅在他脸上的血。
“他的尸体你们可以带回去,你们告诉伊瑞欧公爵还有他的信任继承人,没有人可以对佛雷泽家族不忠。”
说着他将法雅的尸体提到黑袍祭司的方向,“滚吧,趁着我不想杀你们这些杂鱼。”
黑袍祭司是雇佣军团,他们是法蒂大陆唯一一个会魔法的雇佣兵,佛雷泽家族的军队里面没有这种人的存在,但其他的大贵族则都会雇佣一些。
“亚伯特,你不应该杀他的。”等这些人离开之后,亚尔对儿子道,他面无表情,黑夜之下他的面容显得更加的苍白了就好像是一尊大理石像。
“佛雷泽家族不需要和叛徒对话父亲。”亚伯特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不惧怕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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