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特没有避开,像个小孩子一样往对方身上蹭了一下。

        瑞文娜想昨天他安慰怕打雷的自己,今天自己就照顾一下被戏剧尬到的他。

        等戏散了,亚伯特带着瑞文娜在一家开满了早春奎木樱的餐厅安排了一个好位置。

        “我还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适应生活,毕竟你熟悉的环境是在三百年前。”瑞文娜瞧着精致的琉璃杯,她的手摸着杯子上的花纹。

        “没有办法,我曾经有一段时间被我父亲扔出了皇城在贫民窟自力更生了小半年。”亚伯特笑笑,“我适应什么都快。”

        “你怎么会被扔出去,你可是太子啊?”瑞文娜还是第一次听起这件事,“书上可从来没有提及过。”

        “书上的东西一半都是夹杂着人的主观判断的。”亚伯特喝了一口朗姆酒,金色的阳光照射下来给他的半张脸镀上了一层柔美的光晕。“我们家族养育孩子的方式有点严苛。还有我父亲不喜欢我。”

        “那你可以说说看吗?”瑞文娜好奇的问。

        “行,”亚伯特双手十指交叉支着自己的下巴,他的眼睛一闪一闪的,说话的语气也是不紧不慢,“我父亲不太喜欢我,因为我母亲生我时难产死了,你也知道我们佛雷泽家族有一个痴情的传统,这也就导致我得不到我父亲的喜欢。我父亲觉得是我害死了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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