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两个小孩一起躺在床上的时候,安之盯着容非沉默不语。

        “怎么了?”闭着眼想睡觉的容非察觉到好友的目光,况且这几天他也觉出安之似乎是很不开心,但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找不到原因。

        “你”安之张了张嘴,想着往容非那边挪了挪,抓住对方的手,“那个人是你爸爸。”

        那个人指的自然是容重晖,容非这几天总是想到张雅对自己说的那句,让自己叫那个男人父亲的场面。

        他记得之前张雅喝醉的时候,总是会对着自己骂自己从来没见过的那个父亲。

        说是那个人害了自己一辈子,一辈子只能带着容非待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一辈子都不能出去,连自己生个儿子都不算是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而那个人呢?处在社会的上流,顶端,享受着生活,似乎是把自己造的孽忘记了。

        而作为一切孽的源头——容非,便只能躲在床角听着母亲恶毒的咒骂。

        明明当时说的那么难听,容非想着,却在对方找来的时候,不顾一切的哀求对方,以难看的姿态伏在男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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