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容非只能强撑着脱了衬衣和西装裤,重新缩回薄被中。

        身上轻松了,大脑似乎也轻松了些,前一天在飞机上也处理事务,回公司后更是一心投入工作,半点分不出心思给别人。

        此刻一安静下来,那个男生的身形影音就会钻进脑子,霸占思路。

        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这样过的男人将头埋进被子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撑着身子坐起来,随之薄被也在身上滑下,露出孱弱的身体。

        他巴拉开床边桌的抽屉,他记得特地嘱咐人要把香水放在这里的。

        将玻璃瓶在盒子里抽出来,容非盯着瓶子里淡色的液体,又忍不住嘲笑自己。

        说起来,这瓶香水跟商卓谌也没什么关系的,不过是自己送男生的一个临别礼物罢了。

        同自己之前想的一样,对方虽然拿走了香水,但自己压根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用,说不定转手就给扔掉了自己也不清楚。

        但他就是莫名的,跟着了迷似的,将一切心思放在这个玻璃瓶上,似乎自己未传达出的心意,都在那瓶香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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