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辰:“不用。”
比起伤,他更不能忍受身上有牙膏的味道。
可是当杨果径自抓过他的手帮他涂时,他也没再动。
刚刚混乱,这会儿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触碰,手小小的、温热,掌心有很薄的一层茧,唐禹辰想起她说过在家帮爸爸做饭。
唐禹辰虽然从没长过这种东西,但多少了解,这种茧不是做几顿饭就能长出来的。
所以,她应该做了很多饭,可能除了做饭,还做了很多别的。
心念微微一动,不知不觉地,搭在她薄茧上的无名指动了动,指腹轻轻摩挲了下。
感觉到她明显的一顿,唐禹辰回过神,到杨果抬头时,对上的已是他无波无澜的眼神。
杨果也没有跟他对视很久,很快便又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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