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家是,贺家更是。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坚信他的孩子会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孩子都幸福,也会比他幸福。

        他会给这个孩子无尽的父爱,无尽的宠爱。

        这么想着,贺衍行的心突然滚烫起来。

        车子拐进银河湾,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宾利后视镜里。

        这个女人就是困扰了他两天的人。

        贺衍行停下车,把钥匙扔给门卫,站在门廊等那个女人。

        雨虽早停了,冬夜的寒气却下来了,阴冷阴冷的。

        那女人大冬天也只是大衣配高领毛衣。因为太冷的缘故,毛衣领被拉高裹着下巴,只露出巴掌大的上半张脸,鼻尖冻得微微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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