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明这人瘦得根麻杆似的,叫瘦鸡都是抬举他。鸡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替他背黑锅,鸡扑腾起来,还能蹦跶几米高呢。

        绣花针这外号就来得比较有渊源了。

        这事都好几年前的事了。

        当时一帮公子哥在包厢喝酒喝高了,撒酒疯。张春明疯得更厉害,直接脱了裤子,要把一送酒的小姑娘当场给办了。

        好说歹说,就是劝不住。

        贺衍行“嘘”了一声,禁住包厢里的喧闹声,众人屏气看着他。

        他翘着二郎腿半靠在沙发上,冲张春明转了转手指:“转过来。”

        张春明喝多了,脸也不要了,直愣愣转过来,敞开裤子正对着贺衍行。

        贺衍行惊讶得红酒溅了出来,旁边人递了手帕给,他接过手帕慢条斯理擦着手背,目光扫了张春明一眼:“就这?还没硬呢吧。”

        眉梢都带着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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