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师父知道自己只得了个铜奖会怎么想。

        袁磊坐得离隋心很远,话不多,埋头吃菜喝酒,一杯一杯的喝。

        庆功宴散后,隋心洗漱完,坐在窗台看风景。

        有人敲门,隋心披上大衣,门锁挂着链子,是袁磊。

        袁磊看了眼锁门链,眼里受伤的神情明显:“我们已经连话都不能了吗?”

        “袁磊,你现在这个样子并不适合谈话。”隋心不理解,好好的师姐师弟关系,为什么非要变成男女关系。

        “隋心,酒醒了,我就没有勇气说了。”袁磊痛苦地将头抵在墙上,声音失去了轻快。

        隋心隔着门缝,整个人冷得像雪地里挖出的冰人:“那就不说。袁磊,你知道味觉对一个蛋糕师有多重要吗?我可以喝酒的,不喝只是不想损坏自己的味蕾。至于你想对我说的话,我不想知道,不是怕也不会内疚更不是感动,是没有兴趣,但我尊重你的情感,所以如果你也尊重它,就把它放在心里,直到烂掉的那天。”

        袁磊喉咙一硬,知道自己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他眼眶泛红,低声问着:“是因为今天那个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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