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上缠着创可贴。
贺衍行想起在瑞士那晚。他握着她柔弱无骨的手,摸到手指上的细纹,指腹的薄茧,只觉得奇怪,但没有询问。
一夜后永不相见的关系,不值得问这些无关的话。
现在他知道了。
观众席不时有议论声窸窸窣窣传入贺衍行耳中。
“这个女孩真是令人惊艳,我想要认识她。”
“妈妈,我要给这个小姐姐生小猴子,这么飒这么美,还这么七窍玲珑心。姐姐的手不是手,是敲在上我心上的小锤锤,姐姐的腿不是腿,是塞纳河上的春水”
贺衍行眯着眼看过去,是几个中国留学男生。他眉头紧皱,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男的还能生小猴子?
不是,生什么猴子?就不能生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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