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按了十来遍,房间内沉默无声,贺衍行不由得怀疑“两万五”家的门铃是不是也欠了费。
于是,他改用手动敲门,还是没人回应。
加大力度再敲,一而再再而三,屋里安静得好像只剩空气了。
楼道里过堂风呼呼吹着,贺衍行头上的泡沫变成凝固状,露在浴袍下的小腿冻得冰凉。
他莫名想到:“两万五”不会昏倒在房里吧。晚上在楼道看见她时脸色苍白,走路脚下打飘,像病重。
想到这,贺衍行准备回屋,打算通知物业和120。
这时,电梯门突然打开,一保安匆匆小跑过来,满脸疑惑地看着贺衍行:“贺先生,您这是?”
贺衍行冷冷地陈述事情经过,抹掉自己的心路历程:“我家停水了,想和邻居借用浴室。不过我敲了很久,一直没人应。你们最好去看看,免得业主出事。”
保安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贺先生敲门敲了半个小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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