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来得太突然,隋心一时没想好去哪,于是二人开着车直奔向家。

        “你快说说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这么巧?”俩人洗完澡,盘腿坐在毛毯上吃宵夜。

        隋心把过程从头到尾细细讲了一遍,生怕漏了细节:“你说,他是认出我了,还是没认出呢?”

        “铁定没有。我问你,如果你是他,你莫名其妙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给睡了......”

        采薇收到隋心气鼓鼓的白眼,摇着手解释,“我不是说你啊。我是说在他眼里,你就是来路不明的女人,明白?”

        隋心想了想,是这么个道理,在她眼里,隔壁那个男人也是来路不明:“你继续。”

        “更过分的是你居然还给了他两万五。姐妹,两万五就是一百个两百五啊。在那个男人眼里,你给的是钱吗?不,绝不是。”

        采薇歌剧瘾上来了,她起身跑到房中间,时而旋转时而捂脸作悲怆状,时而高抬头作愤怒状:“喔,这不是钱,这绝对不是钱,我的上帝。这个女人在屈辱我的肉体,凌辱我的灵魂,喔,老天爷,这个女人竟是如此歹毒。她占据了我的肉体,我的肉体已经诚服于她,我只愿把肉体献给她。喔,她不满足,她践踏我的灵魂,把我的灵魂踩在泥坑里,为她所用......”

        隋心下巴搁在一米高的欧式小圆桌上,目无表情看着采薇表演,内心早已泪流成河。早知道这样,一分钱不给就好了。

        “欸欸,来来来,采访一下你的心路历程,你是怎么想起来给人钱的?”采薇的戏终于唱完了,她揉着笑酸的脸颊,盘腿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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