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眼下反正是没法找了,贺衍行索性调平座椅,戴上眼罩,闭上眼睛。
半睡半醒间,他好像又回到昨晚那个房间。
女人妖娆地缠在他身上,面目模糊,唯独眼睛清清楚楚,眼珠如琉璃般干净透亮,左眼角上那块月牙疤痕也清晰可见。
他推着避着,女人不依不饶缠了上来,在他耳朵旁轻轻吹着气,兰麝幽香;贝齿轻咬他喉结,微凉的手指顺着胸口往下,却无端让人发烫发热,人酥酥麻麻,再无力推开她。
镜头一转,女人倒仰在床上,海藻似的长发铺在身后,玉腿勾着他腰身,玉踝上的铃铛像招魂令引着他诱着他。
梦里的他不知餍足,也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贺总......贺总,飞机马上降落了。”小林稍用力地推了两下,边抱歉地看着一旁的空姐。
他家贺总从没睡这么沉过。
贺衍行悠悠醒来,喉结滚动,人微微喘息着。他手扶额懒懒地靠了五分钟后,人才慢慢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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