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没有了,你信吗?”隋心抬眼看着贺衍行,认认真真。
她眼睛出奇的干净,黑瞳大,眼白少。这会眼睛沁了水汽,透着妩媚,却是小小的、纯纯的妩媚,和熟稔的、久经人事的妩媚相距甚远,却又最动人心。
眼里的慌乱也清晰可见。
她应该只是想冒险想改变,像某个时候的自己。
贺衍行这么想着,心底的柔情罕见浮现上来:那么,就对她好一些吧。
“信你。那你帮我松开领扣,好不好?”贺衍行低声哄着,耳语着,像情侣似温存,声音裹了蜜,勾了线,灼热的气息顺着隋心的耳蜗溜进她心里。
熏得隋心迷迷糊糊,突地想起了西厢记里莺莺和张生相会的词:只将鸳枕捱,云鬓仿佛坠金钗,偏宜松髻儿歪......我将他纽扣儿松缕带儿解,兰麝散幽斋......
她脸更烫,脑子更乱,还没想明白为什么只是解领扣,行动却比脑子快。
金属纽扣严丝合缝,隋心解得很不利索,手指总是无意碰到贺衍行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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