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心裹好头发出了浴室,替自己倒了杯红酒,坐在临窗软椅上看风景。
楼下中心广场有人在唱歌,低吟浅唱,婉转缠绵;远处的小木屋像星星散落在草甸上,暖黄的灯火从窗棂上透出来,柔软又温暖。
隋心在等人,看风景不过是消磨时间,红酒也是只闻不饮。
这几年隋家生意日渐呈颓败之势,家里不想着改变经营理念和方向,反而把挽救企业的希望押在她的婚姻上,企图借姻亲势力扭转公司经营不善的局面。
只是隋家这个阶层,高的攀不起,低的不愿意下嫁。隋心爸妈就在高的里面挑烂的,臭的,反正只要是个男就行。
隋心自高中起就告诉他们,这辈子她都不会结婚。说急了,挨过打。
这次她托采薇找了人,决定来个未婚先孕,彻底断了她爸妈联姻的念头。
夜越晚越深,墙上的时针滴答作响,不紧不慢一圈圈转着,隋心目光自窗外收回,微抬手腕:八点五十。
她起身关窗。
这时,门突然“滴答”一声响,有人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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