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是不能睡着,那在床上躺着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起床做点事情。
床头柜下面有个折叠椅,泱泱把它装好摆到了阳台,就坐那里好了,韩国现在也不是很冷,披个外套就足够了,最后,她把来时候穿得那件风衣披在了身上。
这里宿舍单间都有阳台,是突出于建筑主体的,很像那种古堡上的观景台,只不过珍白的砖变成了镀铜的防护栏。
夜里凉风还是很温柔的,轻轻拍在脸上也能有几分舒适,想想自己从一个打发时间的小主播开始,到现在站上了世界竞技舞台也没有几个月的时间,说幸运,很幸运,说不幸,也不幸。
不过没于泱泱还是觉得幸运大过不幸。
自己的父母一直和自己说人要有信仰,这个信仰不一定是追崇哪一派宗教,它可以只是自己一个小小的兴趣,说了做了会让自己感到开心的事情,那就可以成为‘信仰’,许多人穷极一生也没有找到信仰,最后混入茫茫人海,和其他人一起为了生存而奋斗。
这么看来,即使从自己‘出道’、‘入行’开始,鲜花和掌声大多属于队友,谩骂和讽刺大多属于自己,这样也是值得的,因为自己已经获得了更为稀有的东西。
想入非非时,被鼻腔里闻到的一丝烟草气打断了。
寻着味道,泱泱把小半个身子探出了窗外,向左看过去,熟悉的侧脸正被烟雾笼罩着,模糊了轮廓,程晨趴在栏杆上抽着烟,看不出脸上藏了什么表情。
有了晚风助力,吐出的眼全都朝着泱泱扑面而来,一个不注意就被吸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泱泱自己不抽烟,家里也没有人抽烟,一下子被呛得咳了好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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