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过来，为师教教你……”陈宁清了清嗓子，头微偏向泱泱，假意耳语，“你应该说，其实E·T他们已经很努力了，只不过还需要再努力一些。”
“……”记者们都无语了，您这举着话筒说悄悄话真当别人听不见呢？？
程晨顿时有了拉着于泱泱赶紧下台的想法。
陈宁不改面色，依旧严肃地看着泱泱。
半晌，泱泱又对着台下记者说：“嗯，E·T他们很努力了，只不过还需要再努力一些。”
若说陈宁口无遮拦是常态，那么泱泱复述他的话就很令人吃惊了。
不过底下有一名记者，说话语气轻松，并未有什么格式化的提问，听上去像是旧相识，他点名程晨：“程队长啊？对刚才两位队员，哦不，一位新队员和一位新教练的话有什么看法没？是不是猫宁脱离你的管制彻底放飞自我了？要不要管管啊？”
被这名记者语气感染，台下笑声连连。
程晨无奈，提醒主持人，刚才的问题就算是最后一个提问，才拿起话筒。
先是看向泱泱，又无奈笑说：“我们MO才刚刚当众夸奖了我，我现在批评她是不是不太合适？回去再收拾吧。况且……”这次他的视线连同陈宁一起扫过，语气略带委屈，“他们俩……我真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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