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原因,还是因为父母的年纪。
他们曾说,等到闺女能结婚啦,20岁啦,他们也摸着60的槛儿了,可是现在孩子讲究得很,精挑细选,晚婚是常事,真等到他们老得都动不了的时候,真是怕她不能照顾好自己,不能好好吃饭。
想着想着,一碗面已经出锅,西红柿鸡蛋汤面,病号经典款,又快又好吃,要是病得不太重的,说不定吃了点酸头还能开开胃呢。打开冰箱又瞧了瞧,拿了酱腌黄瓜出来,切了薄薄的三片,剩下的还放回了冰箱。
怕自己一手面一手咸菜端不稳,从柜子最里面扒拉出一个餐盘,筷子、勺还有晾面的空碗一齐放好,端到楼上。
叩叩叩——
泱泱没腾出手,用拖鞋轻轻点了三声,里面没有动静。
她把脸挤在门缝的位置,对着里面轻声说:“队——长——你——起……”了吗?
差两个字没说出口,门‘咔哒’一声,开了。
程晨是光着脚跑来开门的,长衣长裤看起来都是随便找了件贴身的先当睡衣,一手抓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在挠自己的脑袋。顺着手看过去,他的脸泛红,大体看上去还有些晕,但眼神是清亮的,看起来并不太严重。
“你、你啊……我刚还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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