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都没有这么吐的。容辛低垂着头喘息着,吐得头晕目眩,眼前全是金星,第无数次对自己这副身子感到无奈,郁闷的抬起酸软的手臂,把水冲了。
幸好裴焰没看见。
要不然他又得心疼的直叨叨,把自己的耳膜都磨出茧子,估计还会把冰箱里的冷饮全都没收走,然后再强行把自己下周的黄焖鸡都变成小米粥。
想到裴焰,容辛清冷淡漠的眼底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轻轻笑了一下,想到一会儿就能见到他了,心里竟然没来由的安心。
不过容辛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胃疼,发烧已经足够裴焰操心的了,没有必要再用胃病给他添麻烦。
容辛安抚地在绞痛的胃上的揉了两下,示意它吐完了就别折腾了,然后艰难的起身,去洗手池漱口。
水流哗啦啦的从指缝中流过,容辛抬头看着镜子中自己苍白的脸,镜子中的少年桃花眼潋滟着微红的水光,嘴唇因为高烧和疼痛而失了血色,变成了浅色的淡粉,眉眼却被白皙的面容衬得越发的浓黑,像是工笔描绘的水墨画,有种病弱的虚弱感。
他原本就瘦,在家里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的衬衣和深灰色的裤子,一抬手,细瘦紧实的腰身就显了出来,手掌大的人几乎两只手就能把他的腰圈起来,无端的让人心疼。
这要是在古代应该算是个男版西施捧心,也许赶上当时对病美人的审美潮流,还能红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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