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身轻如燕的行动力,那一脚可真是又狠又稳。周越登时被踹飞出去两米,重重的撞在后面的桌子上,“哇”的呕出一口胃液。

        容辛原本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底线再三被挑战,再没有纵容他犯贱的道理,

        “我妈早就死了。”容辛掰了掰手腕,迈着长腿走了过去,俊美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对牛弹琴的烦躁和冷意,“早说你是来找打的不就好了,白白浪费我时间。”

        下一秒,休息室里传来了“稀里哗啦”的碎响,伴随着皮肉被狠揍的闷响,还有周越撕心裂肺的惨叫。

        几分钟后,中场休息时间即将结束,赛场处远远地传来了倒计时的声音。

        周越整张脸都肿了,胃上被人踹了好几脚,面无人色地捂着胃跌坐在角落里干呕,深刻怀疑容辛是故意往那踹的。

        “你竟然打人……”周越脸上鼻涕一把泪一把,连声音都带了颤。

        “我为什么不能打人。”容辛觉得真有意思,只许你下毒还不许我打人?他整了整西装的领子,比起几乎没了人样的周越,容辛看上去就像要参加酒会一样,身上笔挺的西装连个皱褶都没有。

        “本来不想跟你浪费口舌,但是你说话实在是让人讨厌。”容辛弯下腰,捏住了他的脸,周越顿时一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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