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面如土色,知道自己刚才已经落入了容辛的套路了,刚才的话无法收回,现在对方的攻击自己无法回答,只能被按着头打。
攻击才刚刚开始,三辩掷地有声,声音如同刀子一般戳进了对方的阵营:“对方辩友一直说恩怨会不断增值,所以不会那么容易的结束,那么我想问对方辩友,理想会不会增长呢?”【注】
“理想也会自我增值,正如刚才对方二辩所说,追求理想的道路是最崇高的,就像是医生追求新的疗法,科学家追求新的技术创造,在追求理想的过程中,但是!”三辩微微一顿,“你能保证你的理想一成不变吗?”
“你很有在追求理想的时候遇到新的机遇,所以要继续追寻下去,甚至不只是你,你的子孙后代都有可能继续追寻下去。当然,我们不会犯刚才对方二辩的错误,把论题无端的延展偏离,但是我们想说,理想和情仇一样,都是可以自我增值的,而且理想的自我增值空间更大,因此更加不容易实现!”
对方席位上的众人脸色已经开始非常难看,四辩看向周越,眼底已然有了埋怨。
虽然说这场比赛不论输赢,只是评选出最优秀的辩手,但是在整组都处于劣势的情况下,被选为优秀辩手的几率会大大降低。
这话一出来,所有人都看明白了,正方已经把反方最核心的论点全部一一击破,反方如果想在用这两个论点论述的话,已经非常难了。
正方这场打的真是好。台下的观众们被三辩慷慨激昂的陈词说的热血沸腾,甚至有人在底下小声叫好。
裴焰目不转睛地看着容辛,眼底浮现出惊艳,即便是早已知道容辛的脑子有多好使,但是他还是会三番五次的被他的风姿折服。
他是怎么想到从他的位置就开始给周越下套,然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容辛就像是一只狡黠地猫,冷静的甩出名为“破绽”的诱饵,静静地等待着周越咬钩,他早已经想好了周越的回答和应对策略,周越从踏进他的包围圈开始,就没有了翻身的可能,只能有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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