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清晨,初雪依旧。

        学校再一次沸腾了起来,辩论会的总决赛即将拉开帷幕,媒体车和前来围观的各路人等比之前的还要多上一倍,所有人都在期盼着这一场盛大绝伦的终极比赛,激烈的猜测着谁会是这次比赛的最终赢家。

        “我觉得这次决赛最有可能夺冠的是容辛。”男男女女从霍普大学主道上走过,兴奋地议论着,“这几次表现得实在是太牛逼了,我回去看了他这几次比赛的视频,仔细研究了一下他的论点,卧槽一点逻辑毛病都没有。”

        “确实是,不过我觉得索罗斯大学的周越也特别厉害,”另一人说,“如果单看前面这两场比赛来说,周越的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全场最佳。当然容辛也厉害,但是周越辩论起来看上去春风拂面的,让人没理由的信服,容辛有点……”

        女生不乐意了,站出来帮容辛说话:“高冷怎么了!就是高冷才帅!辩论会上需要的就是这种咄咄逼人的毒舌气质,有的人想学还学不来呢!这才叫真气场和魄力。”

        裴焰穿过同学们的热火朝天的议论,冲破柔和的飞雪,像一阵风似的往礼堂冲——容辛说在礼堂旁边的小教室等他。

        路上遇到熟人和他打招呼,惊讶的看着他在这大下雪天跑出来的满头汗:“哟,这么大清早的裴哥去哪呀这么着急?”

        “去见小媳妇儿!”裴焰笑着挥手,脚步不停。

        即将失而复得真是一种奇怪的感受,裴焰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心如擂鼓的紧张感,他就像是第一次约会似的,在收到容辛的短信之后几乎彻夜未眠。

        即便是还没有和好,但是一想到自己能很快见到他,两人之间不再隔着那道冰冷的铁门,裴焰便觉得前路一下子明朗了,心里只剩下岩流喷发般的悸动和憧憬——这次,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让容辛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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