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远忽的觉得心口沉重的镣铐被丢在了地上,他给容辛盖好被子,仿佛一下子释然了。
“小辛,我觉得裴焰不是那样的人。”
容辛的身子微微一颤。
“作为这么长时间的“情敌”,我也算了解他。”谢之远看向容辛的背影,“裴焰不在乎名利,他努力拉外联、办辩论会、都是为了让霍普大学的学生会变得更好,并不是为了他自己的人缘和名声。”
他竟然真的在为裴焰辩解,更奇怪的是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里竟然没有嫉妒和痛苦。
放过自己,也放过别人,这种感觉原来这么轻松和快意。
“他接近你更不可能因为是可怜你,我和他竞争了这么久,我能不知道他有多喜欢你吗。”谢之远平静的说道。
他当真就像是一盏清茶,言语之间,余香绕梁。
许久,谢之远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吸鼻子声。
“灯晃眼,能帮我关上吗。”容辛的声音带着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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