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心情不好?”谢之远的声音柔和了下来,看着容辛低落,他也跟着难受。

        容辛的伤心从来都不会外露的表现出来,他会变得很安静,安静的就像是把心门都关闭了起来,冰凉落寞的没有一丝生机。谢之远却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容辛这么伤心的样子,心脏如同被刀割似的疼,他温和地笑笑,试图让容辛开心一点:“能跟我说说吗,你知道我会安慰人了。”

        容辛抬起头看向谢之远,少年温润如玉的面容依旧和儿时一样,只是多了几分沉稳,多了几分被时光沉淀下来的静谧。就像一盏清茶,并没有侵略感,却始终清香环绕。而裴焰就像是一碗烈酒,只一口就醉生梦死,哪怕梦醒心碎却依旧记得初时的甘冽。

        前者总是少了那么一份心动,却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而后者虽然能成为恋人,只可惜,是一杯毒酒。

        “阿远。”容辛低声道,谢之远一愣,被容辛连名带姓的叫习惯了,忽然这么一叫有点意外。上次被他这么叫,还是初中时自己替容辛打架把胳膊撞折了的那次,容辛亲手煮了五个鸡蛋来医院看他。

        谢之远的心越发沉了下来:“到底怎么了容辛?裴焰欺负你了吗。”

        听到这个名字,容辛向来平淡如冷霜的脸上竟然难以抑制的出现了一丝痛苦。

        “以后他可能就不会再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了。”容辛的嗓子有点堵,背过身躺在了床上,把暖水袋递给谢之远,“烫。”

        谢之远愣怔了一秒,接过暖水袋放在一边。

        这是怎么了,容辛和裴焰吵架了,严重到了一刀两断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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